随着格里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根布满青筋的孽物在骚穴深处疯狂跳动,滚烫、浓稠且带着狂暴能量的哨兵精元,如决堤的洪流般劈头盖脸地浇灌在苏清脆弱的内壁上。
"滋溜——咕嘟!滋——!"
"咿呀啊啊——!!进来了……好烫……主人的脏东西……全流进骚穴了……呜呜!肚子……肚子好胀呀……!"
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在这一瞬间竟然因为大量液体的暴力灌注,而微微隆起了一道极致紧绷的弧度,彷佛一个装满了乳白色萤光液体的精致气球,随时都会因为过载而炸裂。
"喷滋滋——!啪唧!"
由於内压瞬间冲破了临界点,大量的精神原液混合着哨兵的浊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如高压水枪般狂猛激射。乳白色的汁水溅在金属开采台上,化作大片淫靡的白沫。
"哈啊……咿……!"苏清的眼神彻底涣散,那股被强行转化的固态精神脉冲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即便被如此残酷地开采,身体却依然本能地夹紧了那根正缩不回去的巨物,喉咙里挤出浪荡至极的求饶:
"还要……呜呜……主人……快进来……把苏清的骚穴……彻底灌爆呀……!"
雷蒙眼看格里在那具身体里横冲直撞,早已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推开正欲抽身而出的格里,甚至等不及苏清体内喷发出的残余白沫流尽,就猛地挺身,将自己那根更为骇人的军用肉刃狠狠楔入了那口红肿不堪的骚穴。
"砰——!咕唧!"
"呀啊啊啊——!!雷蒙、雷蒙主人……进来了……哈啊!要被撑开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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