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懂事地没有补上之前的数字,而是听话地重新数。

        数到第二十下时,他的臀部已经通红一片,像是被烫伤的皮肤,有几道没有愈合好的伤口又开裂了,渗出点血迹。白狼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床单上,他的阴茎却在完全违背意志地缓缓抬头,支在下腹。

        杨忭满意地停了手,

        “小狼被打屁股也能硬,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么对待?”

        杨忭轻轻拨弄那根抬头的阴茎,红肿的铃口敏感得要命,被碰一下就猛地收缩,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尿道火辣辣地疼也无济于事,快感背叛了意志。杨忭将他的阴茎握在掌心,把玩似的揉捏,

        “射了一晚上还这么精神,不知好歹。”

        “主人……母狗……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

        白狼的思绪一片混乱,他错哪了?他其实不知道,可是如果不认错,接下来会更难受,只能挑最近的道歉。

        “……主人想插尿道棒……我不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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