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你自己也知道吧。你这样对她,又是跟踪,又是让兄弟们一起上她,是在拉远距离,不是在拉近距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重,没有指责的意味,只是在说一个他已经看到结果的事实。

        “在意一个人不是这样做的,你越是这样,她就越怕你,越不可能靠近你。”

        彼方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要怎么做?”他的声音很轻。

        本多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噗——”

        一声闷笑从床铺的方向传来。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去。

        朝b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侧躺在床铺上,一只手撑着脑袋,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赤条条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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