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站在原地,抱着尾巴,脑子里把那套规矩过了好几遍。
她不懂车,不懂赌局,不懂京城玩车的圈子。
她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真的找她,不知道‘输了不认账‘这个名头有多重,不知道泽南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吓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赔不起钱。
春留给她的卡里有两万,要吃饭、要买抑制剂、要应付她还没Ga0清楚的京城生活。
如果真的要赔什么赌注,她连数字都不敢听。
“芙苓跟你走。”她说声音闷闷的。
“嗯。”泽南弯了弯唇角:“真乖。”
芙苓抱着尾巴走过去,爬上了副驾驶。
坐好以后,尾巴从身侧捞上来,抱在怀里,手指一下一下地捋着上面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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