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从傍晚就开始下稀稀落落的雨,绵绵不绝。春天的夜,还带着些薄寒。
你因昨夜的惊人发现,这一整天都没什么胃口,到了晚上也难以入眠。
好在今天司辰东出了城,没有回来。
听着簌簌雨声,你在宣纸上无聊地画起了些猫猫狗狗,不过怎么看都长一个样。你被自己拙劣的画技逗笑了。
没想到突然,门口响起了咚咚的叩门声,传来一阵轻声的询问:
“你歇下了么,我看油灯还亮着。”
你顿感不妙,x口雷雨交加,心急口快地回了句:“我已经睡了!”
司辰东却低声笑了笑,说:“睡了还怎么回话,你若是未歇息,我便进来,有话与你说。”
你只好同意,为他开了门。
司辰东穿着一身月白sE长袍,外衫已经被雨水打Sh了许多,他可能在屋外站了一会儿。
你迎他进来,两人在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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