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透过窗缝,不多会儿便灌满客厅,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来,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一门之隔的卧室里还是暖烘烘的,开着空调,丝毫没受外面的影响。

        黎桦从不会没苦y吃,却也不会畏惧吃苦。

        谢珩推上窗户,将冷风隔绝在外头,他轻手轻脚地走回去开了门,又关上,背靠门板停在黑暗中,看着黎桦掩在被子下,随着均匀的呼x1起伏的身T。

        他轻唤一声:“黎桦。”没有回应,又念了一遍,声音更低,“桦桦。”依然没有回应。她睡相一向是极好的,从不会动来动去,也很安静。

        确定她是真的睡熟了,他才慢慢走过去,绕到黎桦脸对着的方向,在床沿坐了下来。床垫微微下陷,她晃了晃,一副将要醒来的样子,谢珩屏住了呼x1,但她只是抬手将粘在脸上的头发扒开,撇了下嘴,又继续睡着了。

        按下台灯开关,明亮的光线骤然散开,将不算大的卧室照得亮堂,亮得有些刺眼。他一边懊悔,一边快速把旋钮往回转,拨到最暗的一档,让光晕只够能看清她半边脸。

        黎桦的眉毛正蹙着,额心一道很深的褶,像梦里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也许是累到了,他进来时轻唤的那两句、走到她旁边踩地板的声音,还有台灯刺眼的光线、开关拧到最底那一声“咔哒”,都没把她吵醒。她睡得很沉,却也深陷在噩梦里,怎么都逃不出来。

        谢珩伸出手,指腹贴上她眉心,皮肤有些凉,b刚在外面吹过风的手指还凉。他轻轻推了一下,蹙起的眉毛随即被推开,但没多久又拧回去。

        手上再轻推,眉毛又拧起,他思绪飘走,忽然想起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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