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黎桦突发兴致,不,也不能算突然,拉谢珩上楼“做做”。进屋后,她还特地找了张薄毯给他对付一晚,但现在那张薄毯已经不在床上了。

        黎桦伸手m0了一下床单,果然是凉的,就像昨晚的记忆都是做梦一样。除了空气里的檀木香,和yu壑被填补的余韵,再没别的能证明谢珩来过。

        她伸展了下手臂,又嗅了下,那点淡淡的檀木香残留在卧室里,已经很淡了,像一个人走后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正在慢慢被晨光稀释,逐渐被楼下早餐摊上的浓郁饭香盖去。

        浴室的灯开着,灯光是暖hsE的,光线暗得在大白天里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开没开,也就很容易忘记关。

        刚迈进去,黎桦就敏锐地发觉,所有东西都被收拾过了。

        洗面N立在台盆左边,瓶身朝外,标签对着她。发圈搁在镜子下方的台沿上,几个黑sE的圈圈叠在一起。梳子也摆在台面上,梳齿朝里。

        每一样东西都放得板正,不常用的收起来,常用的都摆在她抬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谢珩像是想装出一副没来过、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却又在她睡着的时候,把每一样东西都拿起来看过,又放回它们该在的地方。

        可这些规整在现在的黎桦看来,无非是多此一举,太过规矩,反而让她的心情不太美妙。

        刷完牙,发现漱口杯里习惯X留下的半杯水被倒空了,已经完全沥g。她盯着g燥的杯底顿了会儿,拧开水龙头,水流进杯子,心情才好了些。黎桦含了口水,吐掉泡沫,冲走牙刷刷面上残留的牙膏,又往杯子里加了半杯水,才开始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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