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讨厌打针呀?”海因茨柔声问,语气像在哄小孩。
林瑜瞪了他一眼,聊过天后,他也没那么可怕嘛,但是大脑为什么提醒她,他很危险呢?
“因为很疼。”林瑜又做了个哭泣的手势,手放下去后,她面对海因茨甜甜地笑了。海因茨呼x1微滞,他从来没想过这种未经世事的笑会出现在林瑜脸上,以往她的笑容里,眼神中总有GU挥之不去的忧伤,可现在,那双褐眸如此澄澈,以至于他对她的任何触碰都像是一种玷W。
海因茨低下头,眼眶流下一滴泪。这滴泪倒映在林瑜眼睛里,她心脏不由地一紧,这大个子怎么哭了?
“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她关切地问。
“没有,我只是......”他重新与她视线交汇,他眼中的颜sE,令她联想到碧空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我能抱抱你吗?”他问。
林瑜犹豫过后,她点了点头。海因茨站起来,微俯下身,将她从病床上打横抱起,抱到了窗台边坐着。她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对视,忽然,她一把摘了他的军帽,得意地笑着挥了挥。yAn光将男人侧分的短金发镀上一层光辉,他鬓角剃得利落,透着军人的冷峻,面对她的捉弄,眼神却很深情温柔。
林瑜低下头,把军帽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她的指尖抚过正前方的骷髅帽徽,“你是g什么工作的呀?”
海因茨搂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党卫队旗队长。”
“旗队长?”林瑜将军帽重新戴回海因茨头上,并将帽子扶正,“那是g什么的呀?”
“就是批批文件,训练训练士兵。”海因茨一本正经地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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