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鸢心里却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分开的五年,她不在他的生活里,可她的名字一直留在这棵树旁。
她以为自己离开得足够彻底,像一场可以被时间冲淡的旧梦,可事实上,在托斯卡纳的庄园里,有一棵树一年一年替他记着她,一圈一圈年轮的增长,见证着他们分开一年又一年。
春天发芽,夏天长叶,秋天落下Y影,冬天只剩枝g。
而Fvio每年都会回来看看。
看看树,一个人回来。
虞鸢伸手m0了m0树g,粗糙的纹理硌在指腹上,有一种很真实的温柔。
“Fvio。”
“嗯?”
“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在这里,你说过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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