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个拿来把玩，明日那个顺手m0一m0，谁也没想过要问一句她姓什名谁，她从哪里来，她心里头装着什么。
那苦涩的感觉在舌尖绕了一圈，龙灵终是咽了下去，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敢。”
钟清岚沉默了片刻，伸出手，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不强y，也不给她拒绝的余地，把那张别开的脸转了回来。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那块细nEnG皮r0U，那里被钟清远的手指钳过，此刻泛着一片浅浅的红，像一块白瓷上蹭上去的W渍，叫人看着不舒服。
“灵儿，”他叹息似地低语：“受了委屈可以与我诉苦，若不是我来得巧，你这身衣裳，怕是要被他撕烂了。”
“我……我没有想让他……”
龙灵小声争辩，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旁的事来。
那男鬼，夜夜那般羞辱她，那些腌臜的话，那些叫人无地自容的事，若是叫这个人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也觉得她很下贱？
愁绪漫上来，b方才更深，她低下头，盯着脚尖，把那点慌乱压进暗处。
钟清岚的手转而移到脸颊，掌心贴着那块尚有余温的皮肤，轻轻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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