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勃然大怒。这是亵渎!礼崩乐坏!王就该亲自去死!

        但在那之前,送上门的祭品没有不收的道理。毕竟是人们的一番心意,你可以稍微享用一下,再退回去。如果成了神还不能为所欲为,你不是白成神了吗?

        你的王——现在还是王子——半睁着眼睛,你觉得他在看你。你还记得这个年纪是苏丹最漂亮的时候。个头挑高了,肩膀还没有那么宽阔。面容秀美,嘴唇饱满。虽然很俗,但你实在想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如果你的王当初就死在这个年纪该多好。

        想到这里,你又想要不收下这个祭品算了。

        原始人们用鲜花、黄金和打磨粗糙的宝石装饰他,为祭品穿上最美丽的细亚麻衣服,用金绿色甲虫的鞘翅贴花。你的王很适合精美珠宝,但原始粗糙的也别有一番风味。你抚摸他的脸,年轻的皮肤柔软鲜活,表面还有细小的绒毛没有褪去。

        你的王张开嘴,想说什么。你把手伸进他嘴里。牙口整齐,牙釉质完整洁白。在这个人类还不会刷牙的时代,简直完美得过分。作为一头祭祀用的牲畜,倒是非常合格。舌头是鲜红滑腻的肉条,因为药酒麻醉,柔软地摊在口腔中。喉咙口向你柔软地打开,小舌垂在上方颤抖。食道是两层薄薄的肌肉,隔着肉壁能摸到气管软骨。再往下是年轻健康的胃,里面是上一餐的食糜,成分肉和大麦,只是粗陋地煮过。

        不,等等,你摸到了他的胃内部?

        你这才发现,你用来抚摸他的既不是手,也不是神识,而是某种透明的触手。你的王嘴巴大张却没法叫出声,双眼瞪圆,内眼角裂开露出粉红色泪腺,被直抵胃部的入侵刺激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眼泪。你想起他以前按着你的头肏你的嘴……决定继续深入你的触手。

        对于在这个年轻鲜嫩或许还没来得及害人的一无所知的苏丹身上进行报复,你一点道德压力都没有。首先,从神的视角来看它们都是同一个灵魂;再者,经验证明,苏丹永远都一个逼样。

        苏丹的胃绞紧你的触手,温热的食糜和胃酸浸泡着的它。如果不是你堵塞贲门,他早就喷射呕吐出来了。你抠开幽门,这个小小的括约肌结构与离开人体的出口类似,被迫打开时抽搐着收缩。苏丹全身激烈地痉挛,草绳勒进他的皮肉。他的嘴、食道和胃成一条打开的直道,你的触手散发出淡淡的白光,照亮所有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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