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瑟兰迪尔倚着树,翘起嘴角微笑,说,“上次没来得及看你,吃亏了。”
“也许你错过的并不多。”埃尔隆德冷静道。精灵的道德观与人类不同,很难说他们究竟是保守还是放荡。
“只要我没看过,就是吃亏了,”瑟兰迪尔露出一点点舌尖舔过嘴角,危险地眯起眼睛,“别废话,再拖延就要算利息了。”
埃尔隆德犹豫了片刻,抬手一颗颗解开盘扣,然而他意识到自己有些紧张,但紧张的源头并非光天化日脱衣服这件事,而是瑟兰迪尔眯着眼睛打量他这一举动。
如果这是一场战斗那么他一定已经输了,冷静与克制是他最大的优势,然而眼下这些优势荡然无存。
让他看到自己的全部是必然的,如果意图继续发展关系。埃尔隆德想,但瑟兰迪尔似乎乐于将对方逼入尴尬处境中,令对方无措,从而窥视到更多真相。这是种颇有效率的办法,前提是不介意以被讨厌为代价。那么这部分代价是否是瑟兰迪尔的目的之一呢?埃尔隆德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担心,他知道瑟兰迪尔不会如此轻易地答应,毕竟连他自己也无法免除疑虑。
无论如何他必须先解开这个局面,对瑟兰迪尔来说这样的行为似乎是种天赋,而他需要恰到好处的反击来证明自己。
“或许,”埃尔隆德说,“你来解开,更加公平?”
他张开双手,做出欢迎与拥抱的姿态,平阔的两肩与结实的手臂构成稳定且开放的梯形,包裹身体的褐色长袍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些许可靠的线条。他的表情肌放松了些,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哦,”瑟兰迪尔说,“也许我可以趁机用袍子系住你的手,然后侵犯你。”
“我并不介意你进入我,”埃尔隆德道,“只是一种亲近的方式,我愿意选择最令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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