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趴在婴儿床的围栏上,双乳压成两个圆饼,岔着大腿不停打颤,他的眼神涣散失焦,猩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收不回去。脑子已经在高热中融化,让男人滚烫的肉具捣成烂泥。克劳德扳回他的脸,摸了一手泪水,对准缩不回去的舌头含了上去,粗鲁吸进自己口中咀嚼。

        萨菲罗斯始终很温顺,垂着湿润的睫毛,嘴巴发酸也没有被放开。最开始他不愿意陌生的男人亲,一亲还要躲,但是等小肚子都被捣烂捣软,子宫成了松松垮垮的肉袋子,什么底线和原则都化作一滩。

        “又要去了…好酸……”他被操成一块融化的奶皂,绞着大腿又哆哆嗦嗦高潮一次,翠绿的瞳仁翻上眼皮,哭都哭不清楚。

        婴儿床随着做爱的幅度晃动,皮肉拍击的声音响亮,小妈妈哭得又可怜,躺在里面的孩子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勾着小拳头咂嘴。克劳德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他对别人的种没有兴趣,但胯下温顺的母羊却缓过来神儿,开始挣扎踢蹬,说什么也要换一个地方。

        “嘘,嘘……”克劳德紧紧捞着怀里汗津津的身体,贴着小巧的耳廓,有了坏主意,“你别乱动,你哄哄他,他不就又睡了。”说着,他还贴心地将肉具向外抽了抽,放萨菲罗斯去看自己的孩子。

        小妈妈鼻子通红,腿脚腰肢都让男人操软了,回头又怯又怨看了克劳德一眼,还是母性占据了头脑,真的探出身子去搂孩子。他俯身,用自己湿润的脸颊去贴婴儿的脸,小声说妈妈在呢。

        但是屁股里的半截性器却在此时猛插到底,破开子宫口顶到了最深处,并且疯狂撞击起来,带动着整张床砰砰巨响。萨菲罗斯登时崩溃尖叫着喷出一股水,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让男人抓着屁股举起来,当飞机杯一样操。孩子被彻底吓醒,睁着迷茫的眼睛,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埋在自己身上摇晃着哭泣,也跟着哭起来。

        卧室里充斥着一大一小高高低低的哭声,萨菲罗斯肚子卡在栏杆上,笨拙地拍抚小羊羔,他说不出话,一开口都是破碎的喘息呻吟,只好将乳房塞进孩子口中,一边挨操一边哺乳。

        克劳德看得眼红,这么色情又柔软的画面,忍不住凑在萨菲罗斯耳边,压低声音,“妈妈。”

        “妈妈的小批好紧,好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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