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克劳德双手撑在餐桌上,突然暴起,抓过椅子上的靠垫,当作代餐狠狠搓扁揉圆,甚至对着一个小角用手扇了两下。
他的怒火与胜负欲都在此刻被一齐点燃,这个月的通行证,他还真就做定了。
2.
故事还要从他们最近一次打架说起。
当他再一次用超究武神霸斩将萨菲罗斯从四面八方扎过一遭,又有黑烟从他身体上的各个角落溢出来,就像一朵正在向外喷气的小乌云。
天空高远洁净,穿过高高的堞口,两束柔和的阳光落到石板地上。光线汇合处,几片羽毛飘浮着,打着旋涡。周遭的一切事物可能都因为再次胜利的心情而在他眼中无限清晰,只有萨菲罗斯悬在半空,背着烈日,轮廓朦胧。
克劳德站在地面上,手中握着把尚在淌血的刀,这事儿他们都做过十遍八遍,他像走腻了流程的舞台剧演员,仰起头,静静等待他退场。
出乎意料的是,萨菲罗斯降落后好像要对他说什么,嘴唇启开一条缝,还没吐出半个字符,下一秒,砰的一声,克劳德眼睁睁看着那身气势凛人的黑色皮衣像是漏气的氢气球般缓缓瘪掉,变得薄薄一层躺在他眼前。
“搞什么……”他愕然地向前走了两步,这一幕实在有些惊悚,好像恐怖电影中女鬼换皮的镜头,但当他还没有彻底靠近时,就见衣服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耸动,顶起圆圆一个鼓包,然后飞快移动着钻出领口。
一只小猫。
银白色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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