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很有眼见地凑过去,舔了舔他的上唇,才探入口腔舌尖交缠。
至少这个吻并不坏。
然而克劳德猛的抽出又重重撞入,萨菲罗斯蓦然承受更强烈的刺激,由于接吻而闷在嗓子里的呻吟激烈起来。
克劳德松开他,在他大口喘息的时刻,转而去咬他后颈的一小块皮肉,“如果你再丢下我,我再也不要你了。再也不。”
“呜……”
随着克劳德的退去,尚未合拢的生殖腔深处溢出过多的白色浊液来,顺着大腿根部沾湿床垫。
萨菲罗斯将傲娇又羞涩的陆行鸟按在自己宽阔的胸前,含了些笑,抬手慵懒地摸摸他喜爱的金色发,给予克劳德夸奖。
他无意于解释什么。
事实不完全是克劳德以为的那样。
陆行鸟的孵化远比想象中漫长而艰辛,萨菲罗斯记得他听见了许多次河流薄冰碎裂消融的声音,这意味着又一个年头过去。
他在这个生命身上费了很多心思,以为另一个生命能给他带来慰藉,填平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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