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在医院住了一周,这一周范致远来了六次,每一次不出二十分钟,范晋辰必来,来了嚷嚷着让范致远回去,范致远不回去,范晋辰就堵人嘴,有次还让护士给撞到了,护士愣了半天。当时覃聿嘴里咔呲啃着苹果,手拿遥控器换台。
最后一天,范致远没来,覃聿一人在病房看电视吃苹果做作业,落了太多的课,他得补回去。
“呦,没死啊?”
范致远没来,唐凯来了。
唐凯进到病房,老熟人似地往单人小沙发一坐,翘着二郎腿摇晃,“感觉怎么样啊,覃聿同学”这几天唐凯从傅清恒口中得知覃聿竟还是个学生,大学生,他还以为人是戚潭渊的保镖呢。早说嘛,早说是学生,他让人下手轻点。
“好多了”覃聿低下头继续做作业。
“真的,我瞧瞧”沙发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床边,半个身子歪在床上,两手一抻就要掀覃聿的病号服,覃聿眼皮动了下,手攥在了唐凯的一只手腕,用了七分力气。
唐凯吃痛挣起来,“操,覃聿你他妈的松开我”覃聿松开了,唐凯甩着手哈气,骂骂咧咧,“妈的就应该弄死你,还快没命了,你他妈这是快没命的样子?”
唐凯站起来要走。
“等等”覃聿叫住人。
“什么事?”唐凯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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