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唐凯又叫又踢,“覃聿!你他妈神经病,老子让你滚,让你滚没听到?耳朵聋?他妈的滚,不要烦老子,老子要睡觉……”

        “就一次”

        简短的三个字,即使大脑处于迷蒙的不完全清醒状态唐凯仍是秒懂了。

        唐凯狂吼:“一次你妈逼!!!”

        紧紧攥住后脑勺的头发,覃聿低头瞅准了时机以电光石火之速吻了下去,“唔……唔……”身下人挣扎得异常剧烈,比第一次还要剧烈,覃聿攥住头发的五指缩得更紧了,不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

        亲个嘴像是两只疯狗打架。在唐凯脑袋晕乎之前,他咔合上牙关,覃聿的舌尖被暴力咬出了血,覃聿依旧不退,血腥味在两人口腔蔓延。

        唐凯渐渐软了身子,但神智却离奇地比往日多保留了几分,只因——他要睡觉。

        “覃聿,你好烦,你真的好烦,我不做我不做我不做……”唐凯扑腾着一连说了十几声“我不做”,“一次,就一次”预感到接下来可能要出事,到时候想再和人做爱温存怕是难如登天。覃聿便迫切地不顾一切地冲出学校,冲到人家里头。

        唐凯歪头瞥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呢,还黑着呢,神经病,神经病啊!哪个正常人他妈的天不亮冲到别人家里强迫别人做爱,除了覃聿,除了覃聿这个傻逼!

        “傻逼!”唐凯骂出声,“你妈死了!你听不懂人话……唔……”嘴巴再次被封堵,身上的睡衣一件一件被扒了下去,扔到床底下,覃聿托着人的脑袋亲着另一只手放在后臀用力揉着。

        “啊……妈妈……有人欺负你儿子……他不让我睡觉……啊……”唐凯哀嚎,嘴一扁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覃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人除了被操哭以外的哭,指尖点了点即将滚出眼眶的大泪珠,是真的,湿湿的热热的,“我……”好半天没说出口的话唐凯替对方接口了,“你,你烦死了,你真的烦死了,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唐凯两腿乱蹬。

        “我走了你再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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