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勾引多少个,唐凯?”

        “我勾引谁了我?”他哥说他招惹那么多吃得消吗,现在姓覃的又说他到底要勾引多少个,唐凯觉得他比窦娥还冤,他可以对天发誓,他没招惹,他没勾引。

        “戚总、薛琅、秦幼溪、殷容、严老师,那个叫阿海的保镖。”

        “你没勾引他那样看你,你没勾引他那么听你的话,让干什么干什么?”

        唐凯被气得鼻子歪,“神经病你覃聿,你他妈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引……妈的,”怎么那么多人,说哪个?“我没勾引严俊智,要我说多少次,那是秦幼溪自作主张,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阿海,”唐凯喘了口气,“他是我哥的保镖,跟我哥十年了,保镖不听话还叫保镖?”

        “喂,覃聿你……”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覃聿埋头在人锁骨之处,又咬又啃,仅靠一条腿支撑的唐凯一边抖着腿站直一边推搡胸前狗一样啃的脑袋,啃到乳头,覃聿牙关一合咬了下去,“啊——”唐凯痛叫。

        唐凯被拉到镜子前,屌干进屁股,覃聿揪着两颗肿了的乳头操,叼着后颈肉操,手指夹着舌头玩弄着操。

        “覃聿……唔”聿字落下,舌头被拉出唇外,“你叫我什么?”“老……哈……公……”夹在舌头的手指卸了三分力,舌头被又搅又揉变着花样玩弄。

        覃聿像个阴晴不定的帝王,而唐凯不过是在外出征带回宫的性奴,性奴没有说不的权利,身体的掌控权早已不在自己手上,随帝王凌辱蹂躏。

        帝王心情愉悦,把性奴操到高潮,帝王心情阴鸷,把性奴爆操到高潮迭起失禁喷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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