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
停在刚进去一个gUit0u的深度。不敢再往里推。他的呼x1从我头顶灌下来——粗重,急促。他在忍。忍着自己不动。
"有没有事。"
声音压得很低。他怕。怕弄疼我。
我咬着枕头。嘴里的棉布被咬得皱成一团。说不出话。埋在枕头里的头摇了摇——不要停。我在说不要停。
他读懂了。
他往里推了第二寸。
这一寸b第一寸更顺滑。yda0从没被任何东西撑开到这个深度——但跳蛋在T内震了一整天,内壁的nEnGr0U早就被震得sU软发麻。被唤醒过的软r0U不再抵抗——它迎上去。裹住gUit0u,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像花瓣一层层打开。又是水——新一轮AYee从深处涌出来,顺着yjIng和硅胶跳蛋的边缘往外渗。
"嗯……嗯……"
闷哼从牙缝漏出来。指尖攥紧枕头。枕头套被抓出五个深深的指印。腿在发抖——太满了。满到身T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多快感。膝盖本能地想合拢,但他的胯骨挡在腿间。合不上。也不想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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