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在旁边没有笑。也没有接话。他只是用眼角看了我一眼。那种不多余问的、安静确认我没事的眼神。

        上课铃响了。

        他把窗台上的遥控器收回口袋。手指滑过按钮的那一下我看得很清楚——拇指摁在加号键上,没摁下去。只是在确认位置。为接下来随时开始的任何事做准备。

        T育课。

        我今天最难的一关。

        这个星期的T育课项目是T能测试——男生一千米nV生八百米。计成绩,计入期末。

        我在更衣室换运动K和短袖T恤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犹豫。跳蛋还在T内。塞了一上午,盆底肌已经开始微微发胀——不是疼,是肌r0U疲劳。像夹了太久的腿忽然松开一样的那种酸。但硅胶本身还在原位——只要不剧烈运动,它不会滑出来。

        跑八百米。算不算剧烈运动?

        算。

        但我没有选择。T育课不能请假——没有医生假条,T育老师不会批。尤其是期末测试。更何况我是那个从来不逃课的林晓棠。模范生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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