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你爸?”
“有时间就回。”
女人对薛明朗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在意,“那就这样吧,我今天还得赶最后一趟班车回去,太晚了师傅不等我了。”
薛明朗也并没有打算留女人过夜,况且也没有多的地方给她住。女人一上车,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手里的鸡蛋和水果变得异常沉重,他想全丢进垃圾桶,冷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送到言子喻家里去。
言子喻破天荒还没回来,家里黑漆漆一片,东西放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向阳台。
点燃一根烟,思绪随着青烟飘散。他现在的心情说不上差,只是莫名有些堵,童年的阴影早就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了,反正从小他就没了妈,自己的爸除了喝酒就是揍他,后来家里来了个女人,也是个对他不闻不问的主。
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人真正接纳过他,包括到了这里,言子喻一开始的态度让他格外心寒。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甚至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却要承担所有的罪。
他真情实感的恨过母亲,后来觉得这样的自己无比幼稚。他开始封闭自己的情绪,渐渐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他做好该做的,就可以少受一点打骂。
默默的成长,默默的承担,默默的习惯。不知何时起,他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沉默寡言、冷静孤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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