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她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晨光已经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身T仿佛被重物碾过一般,特别是腿间那隐秘的酸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荒诞遭遇。
"呜......"
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她试着动了动腿,立即倒x1一口凉气。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特别是腰际两侧,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掐过似的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她拖着酸软的身T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的痕迹,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却怎么也冲不掉。眼角还泛着淡淡的红,明显是哭过太久的痕迹。
"该Si的......"
林晚秋咬着嘴唇,狠狠擦洗着身T,可指尖不小心碰到x前挺立的rUjiaNg时,一GU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这个反应让她羞愤yuSi。
好不容易清洗完毕,她把自己重重摔回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睡裙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很快就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此时江景雾的状态截然不同。
她的易感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昨夜的宣泄变得更加严重。浑身滚烫得像着了火,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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