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临时建得茅草屋,燃上半只烧过的蜡烛,屋里泛起微弱的光亮。
俩人把背上之人放在床上,有了光,他们才看清楚,其中一人身上竟然一点伤口没有,顿时吓了一跳,以为其中一个别是什么妖怪变的。
“大哥,这事邪乎啊。”吴老二蜷缩在一旁的木椅子上,“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一点伤没有,这哪像个正常人。”
吴老大也犯了难,生平第一次看见这种奇怪的场面,窝在墙角处想了许久道:“京城人不一样。”
“那他也是啊。”吴老二指着躺在赵子明身旁的周小宝道。
“别那么多废话,人都救出来了还能咋滴,没准是受的内伤,我看这小子会武功,像他们习武之人受伤了都是内伤,别大呼小叫的。”
“你这么说也在理。”吴老二从椅子上起来,拿出点草药,开始给周小宝受伤的地方涂抹。
大伤没有,多是小伤,胳膊或大腿上,一些擦伤居多,一瓶子草药下去周小宝身上的伤被涂的大概。
看着一旁的赵子明,吴老二又犯了难,左瞧右瞧,硬是一点伤口没看见。
他问道:“内伤,该上哪里。”
吴老大哪里懂得,随便道:“在河里泡了那么久,八成冰着了,等会我烧点热水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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