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丝短背心,极细的肩带深陷进我圆润的肩头,胸前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因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挺拔、敏感的轮廓。我那段被无数男人觊觎、却又被林医师精准改造过的腰肢,在短背心与极短的蕾丝衬裤之间暴露无遗,紧致的线条透着一种充满爆发力的野性美。
我赤着足走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尖与大理石接触的声音细微如猫。
「愿意为姐姐效劳。」我轻声回应,随手将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露出我那截同样苍白、却带着危险诱惑的後颈。
我缓缓跨坐到按摩床的一侧,膝盖抵住黑色大理石。当我倾身去取那瓶温热的精油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份惊人的柔软,正若有似无地擦过林玉彤那僵硬的背脊。我这具躯体,既有着少女般轻盈的骨架,又在关键处被催化出丰腴得近乎病态的肉感。
我的大腿内侧与她的腰部外缘紧紧相贴,一冷一热的触感在静谧的空气中摩擦出焦灼的火花。
指尖沾取了精油,那是混合了晚香玉与檀木的复杂气味。我低头看着她,林玉彤那头如瀑的黑发散落在黑色的石床上,像是一团烧焦的墨。我那双修长、指关节却带着一丝硬朗力量感的手,缓缓悬空在她的脊椎上方。
在那层薄纱背心下,我体内那根不安分的「异质」似乎也感应到了这场即将开始的猎杀,正在我的腹间隐隐脉动。我露出一个极其纯真、甚至带着几分心疼的眼神,但在林玉彤看不见的角度,我的瞳孔却因为某种掠食者的本能而微微收缩。
这是一场关於「美」与「痛」的修复,更是一场关於权力与性别的重新洗牌。
当我沾满精油的掌心彻底贴合上林玉彤那冰凉的肩胛骨时,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猛地一缩。
那种反应极其剧烈,却绝非厌恶。我能感觉到她的皮下组织在我的指尖下疯狂跳动,那是我这具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特有的「生物电流」——一种超越了普通体温、带着细微震颤的能量场。对於长年处於精神紧绷、感官近乎麻痹的林玉彤来说,这种触碰无异於在死寂的深潭中投下了一枚燃烧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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