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被推向高温切割机时,自己用无牙的嘴拼命求饶,推销着洗钱的本事,但那名干部根本不在乎。
干部只是用一种欣赏肉体玩具的病态眼神,贪婪地舔着嘴唇,笑着按下了切断他四肢的启动钮。
此刻,那名干部正站在蓝血缸外。
地下黑市没有严格的产能规定,只要这批黑牌甲级的大脑没死,肉体依然是他们的消遣。
隔着玻璃,看着松本翔在缸中被活塞肏弄到翻白眼、残肢在蓝色黏液中淫糜扭动的姿态,干部的下半身早已起了反应。
他按下停止键,将松本翔那具湿漉漉、沾满萤光黏液的人棍躯干从缸里拖了出来,重重扔在冰冷的铁桌上。
干部粗暴地一把掐住他沾满蓝血的腰侧,将那具残破的躯干狠狠压向自己。
根本不需要前戏,後颈那枚晶片早就让松本翔的肉体深陷在疯狂的渴求中。
那块原本覆盖在胯下的黑色贞操护甲,早在改造时就被黑帮粗暴地剥离。
被强制真空牵引、隐没了整整三年的性器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得益於护甲内建的微循环自洁系统,那里并没有溃烂,但在长期的压抑下,器官已经变形退化成类似异常肿大的阴蒂,却又保留着一丝男性残迹的畸形肉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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