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宜自言自语:“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妹妹更了解我呢?她觉得我这种人恶心让她想吐,所以在我还没来得及求婚之前…就毫不犹豫就甩了我。你看她多了解我?”

        哗啦一声,茶具应声碎裂,施慈尖叫着掀翻桌子,她握住截断的碎片,白皙病态的掌心鲜血直流,眼睛闪烁着苦苦哀求的光亮,“你在报复我,对吧?”

        “疯了吧,求婚,你跟她求婚?”

        “你怎么会真的Ai上我妹妹!”

        沈时宜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她这样,冷冷地直视着她哀求的眼神,一字一句打破她的幻想,“很奇怪吗?我怎么不会真的Ai上她。”

        “你都想象不到我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有多Ai她。”

        那天她有哪怕一个瞬间不想跪下来学狗叫吗?她没有骨气,一点也不清高,膝下更没有h金万两,可映真说讨厌她恨她,巴不得她越痛越好离她越远越好,说恶心说想吐。

        她心想算了,就这样吧,跪下学狗叫难道还能控制别人的生理反应么,她知道那有多痛苦。然后她为了断绝念想,彻底Ga0砸了一切。

        施慈又哭又笑,神情哀戚质问她那为什么要同意跟她见面,说她从昨天起就非常高兴,挑选了好久的衣服。

        “我为我以前没把话说清楚感到后悔,低估了你的无耻程度,但你怎么有脸跟映真说那些恶心的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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