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巨物的抽离,「噗嗤」一声,满溢的浓稠白浊混杂着鲜红的血水,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影七那布满青紫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溢了出来,在冰冷的黄金囚笼地面上淌成了一片肮脏的血泊。

        影七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整个人宛如一具碎裂的瓷娃娃。

        他歪着脑袋,手指此时无力地虚握着,指甲在地面上抓出的血痕早已乾涸。

        他的双脚依旧被长长的金链困锁在床尾,穴里那股肮脏的灼热正缓缓溢出。他空洞的双眼涣散,嘴唇微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煜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旁散落的月白儒衫碎片,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水与腥臭,随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地上那具毫无生气的残躯。

        看着影七那张精致却惨白如纸的脸庞,以及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由自己亲手制造出的凌辱痕迹,楚煜眼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抬起一只脚,用粗硬的长靴鞋底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影七满是鞭伤的胸膛,冷笑着开口。

        「这就受不住了?本王还以为老九手底下的硬骨头能撑得久一些。不过是一点的恩宠,就成了这副活死人的德性。」

        鞋底的碾压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然而地上的影七却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半下。他的神智早已被无尽的痛楚与邪药彻底溺毙,陷在最深沉的黑暗中无法自拔。

        楚煜收回脚,眼底闪过一抹索然无味的冷意,他偏过头,对着笼子外阴暗的角落沉声吩咐:

        「来人,把药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