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头发毫不手软,把王连森的头拽到自己跟前,逼他直视自己的脸。

        看着连气都快倒不上来的王连森,周厉的嘴咧出一个古怪的弧度,笑了。

        “周组长不是说过吗?因为你是Beta,所以闻不到我身上任何味儿。因为是Beta,所以对Alpha信息素没反应。”

        王连森当初撒的谎,现在被周厉一个字不差地全甩了回来。

        王连森好不容易张开嘴,喘着粗气说:

        “理事长,不是的,我、呜……我好好跟您解释,这是……”

        话没说完,眼前“啪”地一下火星子乱溅,半边脸跟被烙铁烫了似的,火辣辣地疼。

        挂在耳朵上的眼镜腿滑了位,歪歪扭扭地挂在他鼻梁上。

        比起疼,那一巴掌砸过来的冲击感更厉害。

        十八年前,被Alpha同学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扇耳光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冒了出来,耳边甚至响起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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