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陈逸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他的指腹抵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阴蒂上,力道极轻极缓地按了一下。

        “唔——!没……没有……”沈茗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

        “一次都没有?”陈逸的手指绕着那颗可怜的小珍珠缓缓打圈,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没……没有……啊!别这样……求你……”沈茗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身体在他手指的折磨下无助地颤抖着。那颗从未被丈夫好好抚慰过的阴蒂此刻正在年轻男人的指腹下充血肿胀,敏感到连最轻微的触碰都像过电。

        “可怜的姐姐。”陈逸的声音变得黏稠而低沉。他收回手指,将指尖上沾着的晶莹蜜液送进嘴里细细品尝,“姐姐的先生真没用。姐姐这么棒的身体,他居然不知道怎么用。”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赤裸女人。然后他伸出手,一把将沈茗从地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沙发前,将她推倒在深灰色的皮质沙发上。

        沙发的皮革微凉,贴上她滚烫赤裸的脊背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陈逸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沙发前,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脱掉居家西服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是那条黑色的圆领羊绒衫。当紧实的胸膛和流畅的腹肌线条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时,沈茗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他的身材比他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肩膀宽阔,腹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人鱼线顺着两侧没入裤腰。皮肤是年轻的、健康的白皙,和她被情欲蒸得泛红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低头看着沙发上蜷缩着的沈茗,嘴角带着那抹淡笑,单手解开了裤扣。

        灰色家居裤顺着腿滑落。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一根粗长得骇人的东西撑出了极其夸张的轮廓。布料被顶起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已经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了一小块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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