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肯定是故意折磨她的!
向初珩连眼神都不再给她,信手戴上耳机。
她的眼神落在他修长匀称的指节上。向初珩拿笔的姿势十分标准,他在草稿纸上演算着步骤,从他流畅的落笔就足以一窥他泉涌般的解题灵感。偶尔停下的一两秒,水笔会在他手指间轻旋一圈,动作不张扬,像是无意识的举动。
“呜……嗯啊,向初珩……”温泠月嘴里持续发出呜咽。她既想让他听到她的呼唤,又生怕打扰他惹他不快。
可做题的少年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他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连跳蛋的频率也没有再调过。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米,却仿佛隔着一层单向玻璃,她能看到他,但他却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温泠月在这个过程中痛苦又舒服。跳蛋的震动刺激着yda0浅处一圈敏感的肌r0U,她的快感逐渐累积,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除了Y蒂之外,还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取快感……
ga0cHa0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x里的跳蛋,它简直像个钻地机一样疯狂往里凿。她只想让它停下来,什么卑微的词都往外蹦。
“呜啊——要ga0cHa0了,我不想要了,向初珩、放过我!求求你了……求你不要玩我了……”
但这一阵强烈快感过后,向初珩还未放下手指的笔。跳蛋仍在持续工作,ga0cHa0痉挛的x口肌r0U疲惫不已,不随她意志的刺激慢慢变成了受刑。
温泠月总觉得接下来的时间自己像坐在电椅上一样,身T不断cH0U搐痉挛,水从x口处淌下来流了一椅子。
会Y处,凉嗖嗖的感觉越发难以忽视。扭动腰肢的时候,Tr0U摩擦椅面的触感也逐渐变得像在冰面上一样丝滑,还伴随着Sh润粘腻的水声。
她想,自己看不见的腿心处应该早已一片脏W。可向初珩压根没有转头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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