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乳头半硬着暴露在空气中,挂着水珠透出樱红,男人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没什么可玩的”,俯身就咬了上去,肉棒随着动作把后穴挤压得一阵绞紧,牙齿在乳尖上磨来磨去,痛爽中还带着些许酥麻。
吴彼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抱住了他的头,主动把自己往前送,一边喘一边捏他的后颈肉:“啊……另一边儿也要……”
甄友乾顿了顿,抬头看他:“要什么,要舔?”
“都行……”吴彼全身发烫,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另一颗乳头上,“金主爸爸是想舔、想咬,还是想吃……都随你……啊——!”
乳尖儿被人高高地揪起来,松开手又弹了回去,粗粝的指腹在红晕上打转,指甲刮过中间的嫩肉往下一掐,那人就立马痛呼着夹紧了屁股。
一双大手从他的脖子摸到锁骨,又掠过他的前胸和腰腹,停在了他身体还未完全消退的鞭痕上。甄友乾戳着那略带青紫的印迹,顺着路径细细描摹,给人搓出一身火来。
“哈啊……都快看不见了……”吴彼摸着胸前变淡的伤痕,“爸爸再给留点儿念想吧……”
这是求打呢。
“骚货!你怎么这么变态!”甄友乾忍不住骂他,“老子还没见过喜欢挨打的。”
吴彼“呜”了一声,半眯着眼问:“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泛着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或深或浅的淤青,一道道交错纠缠在一起,跟刚打完之后凌虐的美不一样,现在他这副模样更加残败,像件有瑕疵的艺术品。甄友乾直起身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突然把他的腿压到胸前,深入浅出地操着已经合不上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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