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舟转过身时,领带又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宽端和窄端一样长,刚才打好的结消失不见。
“帮我打。”谭一舟低头看着她。
“你自己没长手?”
谭一舟没有动。
一秒。五秒。十秒。
白易水在心里跟自己打架。她不想帮他,她知道只要帮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每一次。他会把这个变成一个习惯,然后用这件事把她的早晨和他的早晨捆在一起。
但她更不想这么僵着。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跟一条领带较劲。
白易水拉紧了领带结,然后……
她打了一个蝴蝶结。
和男人那张万年冰山脸,实在不符,白易水看着那只蝴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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