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醒的时候,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她不记得谭一舟是什么时候把她抱过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进这张床,满脑子只有暴揍谭一舟的想法。

        等她收拾好下楼,谭太已经坐在客厅。

        nV人穿着一件藏青sE的羊绒衫,手里端着杯茶,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就抬起头来,白易水眼睛还是肿的,她用冷水敷了很久,但眼皮还是b平时厚了一层,暂时看起来像是没睡好,谭太没有多问,只是放下茶杯,语气和平时一样自然。

        “水水,过来喝碗粥。”

        餐厅里只有她们两个,白sE陶瓷锅的盖子半掩,热气袅袅,香气倒b白易水的胃口。

        白易水在谭太旁边坐下,给自己和nV人盛了半碗,但谭太没怎么喝,只是拿着勺子在碗里搅,“那两个人,一个大早就走了,司机来电话说有个什么会,推不掉。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喝了杯咖啡,我说了多少次空腹别喝咖啡,他不听,还有一个更是懒得说。”

        白易水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粥,然后笑着给谭太顺气。

        她在老宅待了一整天,从小到大这里都是她最珍视的庇护所,白易水难得能把心里的事都放一放。

        深秋yAn光不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桂花树还在开着,香气飘过来,不浓,谭太坐在藤椅上,搭着条毯子,她手里剥个了橘子,一半递给白易水,一半自己吃,她们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yAn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谭姨,你觉得小叔的结婚对象会是个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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