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仿若无事地道:“无事,家中一件事情没有处置妥当,被祖母责罚了。”
宴衡一向只忙政务,宴家一切大小事宜表面是由纪绰C持,实际上是宴老夫人坐镇其中。纪栩思忖今日一事,柔声道:“老夫人因为你帮着我设计姐姐,对你动了家法?”
宴衡自嘲地笑道:“sE令智昏,理应当罚。”
纪栩听宴衡口吻中的自轻和无奈,明白他今日虽将纪绰设计她一事重拿轻放,但已然做了自身最大让步。
如他所言,他和纪绰名义上仍是夫妻,他不可能叫纪绰真的身败名裂,使自己绿云压顶。
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是栩栩给姐夫添麻烦了。”轻柔呵气,安抚白衣下的伤口,“姐夫对我的情深义重,我都铭记在心的。”
宴衡不置可否:“光记在心里吗?”
纪栩猜想宴衡因她受了这等委屈,定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的。
她慢慢地转到他面前,踮脚吻上他的喉结:“今晚,栩栩任凭姐夫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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