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两姐妹幼时,纪慵买了两条相同的裙子给纪绰和纪栩,纪绰撕毁了其中一条,声称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她不要。

        如今,纪栩先纪绰一步与宴衡有染,这位自来心高气傲的嫡nV,对待此事,将来真的能善了吗?

        再则,观宴衡对纪栩的言行,怕是已经超过姐夫待妻妹的界限,隐约还有种为了纪栩在和纪绰打擂的势头。

        这般的势在必得,日后纪栩能从宴衡身边离开吗?

        梅姨娘思来想去,总觉得是自己的身T拖累了nV儿,令纪栩被家族利用、给外男糟践,她叹了口气:“早知今日,还不如三年前叫我产后出血不冶而亡算了。”

        纪栩听言落泪,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她十二岁那年请宴衡出手救母一事,那回她多感激宴衡如神莅临,可母亲这会儿却说她宁愿当初不治身亡。

        但艰难险恶的是这个世道,哪怕她那时失去了母亲,若是施氏后面得知纪绰天生石nV,一样会使尽手段b迫她替纪绰圆房生子,除非她自戕了断。

        纪栩把脸埋在母亲的手心,哭道:“阿娘,以我的处境,您在与不在,结果都是一样的,我根本拒绝不了纪家。”

        “用我微不足道的清白,能换阿娘长久的陪伴,我觉得此生值了。”

        梅姨娘拭着她的眼泪,哽咽道:“傻栩栩……”

        纪栩抚慰过母亲,这夜如常在母亲房里睡,却听凌月来禀,温妪过来了。

        她过去,见温妪面无表情地道:“郎君今晚过来魏紫苑,大娘子请小娘子过去陪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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