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轻易答应,会不会显得她太好欺负了?下回他指不定想出什么损招来压迫她。

        纪栩斟酌过后,准备提出一桩压在心底许久的事情,她故意噘嘴:“姐夫想看我们同根相煎,可以,但我得讨些好处。”

        宴衡一怔,点了点她的唇珠:“在宴家,你衣食住行有何不满的,或者有什么想要的,跟凌月说一声,她自会为你办理妥当。”

        凌月从宴衡麾下出来,言行举止代表着主子的颜面,在宴家办事当然无人敢去置喙。纪栩侧目,瞧着一旁空落的地毯。

        那里曾置放过一口朱漆箱子,装着她胜似亲人的钟姆尸身,后来她托人打听到,这口箱子里面的逝者,被纪绰叫人扔去了城外南郊乱葬岗。

        她想请宴衡派人去寻找钟妪尸身,并给钟妪择块风水宝地,好生安葬。

        之前纪绰为应付宴家诊查出的母亲恶情,诬陷钟妪给母亲下毒并将钟妪杀害,还以此威胁恐吓她……这其中内情,错综复杂,她觉得她对宴衡亲自开口b较适当。

        她衔住他的指尖,含糊道:“我有一事央求。”

        宴衡皱眉,本想斥罚纪栩在交欢时不许与他谈交易,可见她眉尖轻蹙、睫毛低垂,似有悲郁之态,仿佛这桩事情眨眼间便使她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他轻轻cHa弄她的胞g0ng,柔声道:“笨妹妹,今晚我们尽兴了,明天别说一件,一百件我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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