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脸鲜血的曹聿一对上视线,余晋冷笑一声:“曹令先你好大的胆子,敢用我阿姐的名义起兵Za0F——”
曹聿蹬上部将驱进来的马匹,稍稍拉进距离后,将刀鞘往他方向一抛:“少废话,你阿姐赏你的!”
他忽然明白了余唯为什么叫他系刀鞘上,两军对垒,这轻飘飘的绳,不可能手送过去吧。
余晋一剑斩落他扔过来的刀鞘,东西跌落地上,他再一看,尾端的红绳熟悉又刺眼,是他当年为余唯求的红线,后来编成手绳,余唯戴了很久。
他顿时忘记了还能叫旁人动手的可能,自己就翻下马抖着手捡起来。
这简直就是添大乱,曹汶率的兵在守将打开城门的时候就立刻跟着剩余先锋冲进g0ng道之中了。
现下四处厮杀溅血,太子居然还分心去捡红绳!
东g0ng属官气噎得慌,连忙召人来围护,“殿下!殿下!”
可惜他不仅唤不回余晋的神志,还要眼睁睁看着太子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根红绳,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余晋的肩膀开始抖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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