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件白衬衫,确实是提前拿出来准备明天穿的。“为什么?”
“太透了。”说着他抬头与她对视,“今天那件也是。”
夜里,灯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光。她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他。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的触感,他站在面前时的温度。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放在小腹上,那里像以前的每个夜晚一样,在等待着她的抚慰。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很闷的哼叫,像被墙隔着,又像被什么捂着。
她屏住呼x1,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是男人的喘息。粗重的带着压抑的喘息,从墙那边传过来,是他,他们的房间一墙之隔,从布局来看是床头挨着床头,不会再有别人。
她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是林述,她在自己房间,他在隔壁,他在zIwEi。
她的手停在小腹上,不敢动,怕动了就听不清了。那个声音断断续续的,时快时慢,她想象他的手握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上下撸动。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她见过的,她偷看过无数次。
现在那双手正握着他的那根,她从来没见过,但她可以想象。gUit0u是紫红sE的,柱身上有青筋,很粗,很长,她想象那根东西握在他手心里,拇指从gUit0u边缘刮过去。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从小腹滑下去,探进内K边缘,那里已经Sh了,从她认出那个声音是他的时候。她把手掌覆上去,整只手盖住,好烫,像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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