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见自己怎么劝她都不听,没办法只好来y的,动手想把她弄回去。
可何莺的倔脾气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一把甩开他,冲到许南汐面前,“你早就应该去Si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后者擦了擦身上沾上的尘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何莺越说越来气,尤其看到她这个样子,“宁溪,你当年就不该活下来,更不该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一看到你就疯到理智全失,连自己的命都不管不顾。”
许南汐眉眼冷静,并未因她的话而感到意外或是震惊,“说够了吗?”
“……”
何莺感觉像是用力挥出去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有时候让人歇斯底里的不是对方的拼命反击,而是对方的云淡风轻。
于是她咒骂的话语更加疯狂,专挑难听的话来讲。
“傅廷宴眼上有伤,你看到过吗?那道疤痕连接着眼角与眉骨,要是再重一点,他的眼睛可能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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