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站在巷口,身体因为高潮边缘的折磨而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连这么暴露……都没有人要我……我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却还是得不到真正的满足……我好难受……好空虚……我真的要疯了……
这几天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躲在厕所或客厅沙发上疯狂自慰。
有时她会一边看那个男人发给她的性爱视频,一边把震动棒插到最深,一边玩弄后穴,哭着高潮;有时她会尝试深喉震动棒,却再也找不到那天被真实鸡巴深喉时的极致快感,只能更加空虚地流泪。
她甚至在深夜给那个男人打过电话,声音颤抖又带着哭腔:“……我真的好饥渴……能不能现在就来操我……我等不了了……”
男人却在电话里低笑,拒绝了她:“再忍忍吧,美咲。你现在越饥渴,到那天换妻派对的时候才会越爽。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早就被操坏……我要让你在那天,被好几个男人一起玩到彻底崩溃。”
挂断电话后,美咲抱着膝盖在床上哭了很久,却又忍不住继续自慰。
第五天晚上,丈夫健一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背后抱住美咲,温柔地亲吻她的脖子,手掌滑向她的胸部,轻声说:“美咲……我们好久没做了……今晚……可以吗?”
美咲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能感觉到丈夫温暖而熟悉的触碰,却只感到强烈的愧疚和……一丝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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