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让她的敏感度被放大数十倍,所有玩具都在最高档持续折磨。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第二波、第三波就已经凶狠地叠加上来。

        一次……两次……三次……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更痛苦、也更下贱。

        她的骚穴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穴口成了一个淫荡的红肿肉洞,不断被假鸡巴的倒刺刮出白沫和淫水;子宫被顶得又酸又胀又爽,像被一只滚烫的拳头反复捶打;后穴被风油精烧得火辣辣的,每一次痉挛都带来又痛又痒到极致的变态快感,让她恨不得把肠子都扭断。

        尿道早已完全失禁,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猪一样,不停地喷尿、喷水、喷肠液,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空气中充满浓烈的骚臭、尿骚和精液混合的刺鼻味道。

        “呜呜呜呜——!!!要死了……真的要被玩死了……!!!”

        她在内心疯狂嘶吼,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哼。

        健一……对不起……我……我现在……全身插满玩具……被电……被针扎……被操到失禁……还在不停地高潮……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只是……一个下贱的……肉便器……

        强烈的愧疚和罪恶感像毒刀一样反复绞着她的心,却在媚药的作用下,迅速转化成更加变态的快感。她越是想着丈夫和孩子,就越是爽得发疯,骚穴收缩得更加凶狠,喷水喷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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