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冯宋氏。”谢存郢说道,“冯启源不能生,已不是一日两日。冯宋氏护着儿子的名声,又怕丈夫纳妾生子,这些心思也早已有之。既然让丈夫借儿媳的肚子留种,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为何三年前没有做?偏偏要等到近日才动手?”
顺天府刚刚退堂,前衙人正忙乱得很。衙役们忙着押送人犯、归置证物,整理案卷,秦大人已回了后堂。
谢存郢出示六扇门的腰牌,同门口值守的推官说了几句话,对方便命人领着他们去了nV监。
冯宋氏被单独关在最里面。方才在公堂上,她尚能梳得鬓发齐整。此刻发间的银簪已经被收走,衣裳也在押送时r0u出了褶皱。她坐在墙边一堆发黑的稻草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仿佛只要姿态不垮,她便仍是那个掌管冯家内外、一句话便能决定下人去留的老太太。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你们是谁?”
谢存郢站在牢门外,亮了一下六扇门的令牌,“有几句话问你。”
“公堂上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药是我买的,人是我支走的,门也是我让杏枝锁的。还有什么可问?”
“你倒认得g脆。”
“人证物证都摆在那里,再抵赖又有何用?”
“让丈夫借儿媳的肚子替你儿子留后,这个办法,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谢存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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