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出于什么样的直觉或者理由,米格尔斯在当时选择了跟随这个男人的旅途。他学习文法,学习制药,遇到各种各样的种族。
但他从来都不知道阿德诺斯到底在想什么。
米格尔斯很少见父亲会带任何跟着的尾巴回来,他应该比小少爷有着更加广泛的社交圈,却不知为何从未邀请他人来家中做客。所以米格尔斯有一瞬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青年确确实实地跟在阿德诺斯的身后,看起来也不过比他大两三岁的样子,是在这一带很罕见的黑发。他穿着粗布的衬衫,上有不少修补的痕迹,但是针脚很整齐。绑腿,背弓,腰边缠绕着匕首,此时嘴唇微微抿着。
米格尔斯眨眨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父亲终于觉得自己天天好吃懒做不堪大用决定找人代替自己的生态位了吗,好像也有点道理。
阿德诺斯微笑着把外衣脱下,由管家折叠收好,拉开米格尔斯对面的椅子,冲着那个青年介绍着。
“这是我的养子,米格尔斯。”
“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直接和他说就可以了,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父亲回自己的书房去了,米格尔斯为不用被抽背课业又高兴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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