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他就躲不开吴承钊,也躲不开这里的所有人了。
王羽扬两颊烫得通红,躲开视线:“还行,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吴承钊玩味地看着他,“那算了,当我没说。”
王羽扬像条灵活的蛇,从他怀里钻出来,凑到跟前,想了半天又不好意思拉下脸,只得拿肩膀撞了撞他,开始攀哥们儿:“别啊钊哥,话都说出口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吴承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羽扬在职高混了三年,最擅长的就是在装逼和服软之间无缝切换,该硬的时候硬,该怂的时候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可他在吴承钊面前,除了下边儿,好像还从来没硬过。
“钊哥,你看啊,上次你误会我的事,说要给我补偿,那钱我可以不要,但你说三当家这事,要是传出去又收回来,我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做人?”
王羽扬说着说着就不吱声了,他现在确实没法在这帮人群里好好做人了。
“你真想当?”吴忽然伸手,捏住王羽扬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王羽扬挣了一下没挣开,僵在那儿,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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