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洲的家境清贫,母亲在生他时大出血难产离世,自他记事起,身边就只有一个沉默寡言、只会严厉打压他的父亲。没有夸奖,没有温存,只有无休止的苛责与否定。

        长年累月的打压,磨出了他骨子里极度的自卑,也养出了极致的虚荣与不甘。

        他羡慕所有光鲜亮眼的人,向往一切被众人簇拥、被万众追捧的美好。他不想再做无人问津的尘埃,想走最快的捷径,想活成人人羡慕的模样。

        所有人都在夸江叙白。

        夸他好看、矜贵、清冷、干净,夸他天生就该站在云端。

        纪文洲看着看着,心底就生出了疯狂的执念——他也要像江叙白一样,被所有人注视,被所有人喜欢。

        自此,他开始近乎病态地模仿江叙白。

        模仿他的穿搭,模仿他冷淡的语气,模仿他举手投足间的疏离姿态。

        江叙白一身定制高定、面料矜贵、版型利落,是普通人触不可及的档次。纪文洲买不起,只能对着网图搜遍全网同款平替、盗版复刻。

        粗糙廉价的布料,杂乱外露的线头,臃肿走形的版型,色差严重、货不对板的色调。

        一件件劣质衣物穿在他肌肉虬结、高大强壮的身上,违和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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