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看,动嘴啊。”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下巴,力道轻得像在逗猫。

        厉小天眼睛一闭,弯下腰去,嘴唇印在了唐玉娘的脚背上。

        触感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点汗液的微咸和脂粉的香气,还有新娘子在洞房里闷了几个时辰后脚上特有的那种闷闷的体味——不算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气息,像是从她骨子里渗出来的东西,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大脚趾,尝到了一点微咸的汗味和蔻丹特有的涩味。然后舌尖沿着趾甲边缘舔了一圈,把涂着蔻丹的趾甲舔得亮晶晶的,又钻进趾缝里,把每一根脚趾之间的沟壑都仔细地舔了一遍,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扫荡,把积在那里的一点点汗渍和细灰全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唐玉娘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脚趾被舔得酥酥麻麻的,十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脚底弓起来的弧度更大了。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年——他闭着眼,眉毛拧在一起,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事,可他的舌头却舔得越来越投入,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心,每一寸都不放过。

        厉小天最开始是闭着眼的,心里还在拼命地想着菲儿——想着菲儿今天穿的那身鹅黄衣裙,想着菲儿甜甜地叫他“小天哥哥”的声音,想着菲儿在婚宴上笑着喊他“姑父好”时无忧无虑的样子。可随着舌头在唐玉娘脚上舔得越来越久,那股汗味和脂粉香越来越浓,脑子里菲儿的脸开始变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脚背上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是趾缝间微咸的汗味在舌尖化开的滋味,是唐玉娘脚趾蜷缩时脚底皱起的细纹在他舌面上刮过的微妙触感。他的舌头从脚底最凹处——那里有一小块因为长期穿绣鞋磨出来的极薄的茧子——反复舔过去,尝到了一点带着体温的咸湿,让他觉得特别饥渴,嘴里的唾液越来越多,把她的脚底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

        他忘了自己是谁了。他也忘了面前这个女人是谁。他只知道这双脚又白又软又香,舔起来的感觉好得要命,他停不下来。

        唐玉娘爽得浑身发软。脚底本来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一个年轻男人这么卖力地舔,从脚趾到脚跟全舔了个遍,那股酥麻从脚底沿着小腿往上窜,窜到大腿根,窜到小腹底,最后全汇在腿间那口骚穴里,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水,洇湿了红绸裤的裆部。

        “唔……好舒服……”她眯起眼,伸手解开嫁衣领口的盘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肚兜是大红的,用金线绣着鸳鸯,绷在两团肥硕的乳肉上紧得快要裂开。她一边享受脚上传来的酥麻,一边用另一只脚——那只还没被舔到的脚——伸出去,勾住了厉小天裤裆的位置。

        那只脚灵活得不像话。涂着蔻丹的脚趾隔着裤子夹住了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沿着棒身的方向上下搓动,脚趾像手指一样灵巧,大脚趾按在龟头的位置轻轻碾压,其余四根脚趾配合着在棒身上来回揉捏。绸裤的料子又薄又滑,被肉棒顶出一个鼓包,脚趾活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传到鸡巴上——大脚趾在冠沟处画圈,二脚趾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侧面刮蹭,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贴在龟头上使劲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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