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冷冽被盘山公路的疾驰抛在脑後,超跑的引擎声在市郊一处荒废的庄园前戛然而止。这里曾是盛京市赫赫有名的沈家祖宅,沈亦舟在这里出生、长大,度过了他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而现在,这里满地枯叶,铁门锈迹斑斑,处处透着一股没落的死气。
陆枭直接扯着沈亦舟颈间的项圈,将这具装满了精液、产乳不止的身体拖进了沈家正厅。大厅中央,沈家历代先祖的遗像依然挂在墙上,虽然落满了灰尘,但那些肃穆的目光彷佛穿透了时空,死死钉在沈亦舟赤裸且淫靡的脊背上。
"唔……!不要……主人……求您……不要在这里……"
沈亦舟发出惊恐的悲鸣。他那对被导尿管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山顶药效的持续发挥而疯狂溢乳。乳白色液体滴落在这片他曾跪拜祖先的青砖地上,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甜。
陆枭发出一声冷笑,他从一旁的废墟中踢开一张红木椅,一脚踩在沈亦舟那因为刚才被灌满而高高隆起、正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亦舟,看看你的祖宗。他们生前或许没想到,沈家最後的继承人,会戴着钻戒、插着管子,在我这个宿敌面前摇尾乞怜。"
陆枭说完,突然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捆粗糙的棕色麻绳。他这一次没有使用皮革束缚带,而是选择了最原始、最能磨损皮肤的麻绳。他动作精准而残酷,将沈亦舟整个人綑绑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球形——沈亦舟的脚踝被强行拉至颈後,膝盖死死抵在胸前那对喷奶的乳房上,双手则被穿过大腿内侧,与性器上那枚钻戒连结在一起。
"啊——!痛!主人……要断了……骨头要断了……哈啊……!"
沈亦舟发出破碎的惨叫。这种綑绑方式让他的後穴完全呈现出一种防御全失的绽放姿态,而胸前的乳房则因为膝盖的挤压,乳汁喷射得更加狂乱,甚至直接溅到了他自己的眼窝里。
陆枭伸手,猛地按下了沈亦舟体内螺旋塞的“狂暴模式”。
"滋滋滋滋——!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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