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唔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变调的长啸,原本含在口中的钻戒因为剧痛而跌落,悬挂在项圈的细链上疯狂摇晃。他在这万丈深渊般的羞耻中,感受着宿敌在他祖宗面前肆无忌惮地播种。麻绳摩擦着他红肿的皮肤,乳汁与陆枭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这座荒邸的尘埃里,象徵着沈氏最後一点荣耀的彻底消亡。
"沈总,这座宅子今天收取的租金,就是你体内所有的奶水和精液。"
陆枭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将沈亦舟吊在半空的身体撞得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
沈亦舟被悬挂在房梁下,球形的身体随着陆枭狂暴的撞击而在空中剧烈打转。每一次旋转,麻绳都会在他被勒得渗血的皮肤上反覆磨蹭,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与後穴传来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无比狰狞且淫靡。
"唔……唔喔喔……!沈家……沈家的列祖列宗……看看……看看亦舟……哈啊……!"
他口中不断吐露着破碎的自白,涎水沿着下颚滴落在那些尘封的祭祀器皿上。陆枭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沈亦舟体内横冲直撞,将刚才在山顶灌入的授精液与此刻分泌出的肠液搅拌得一片泥泞。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死寂的祠堂内,显得格外刺耳且讽刺。
陆枭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肉刃旋转着顶开了沈亦舟被蹂躏得通红的子宫口,将体内那些早已冷却的液体撞得四散喷溅。
"啊——!唔唔唔——!"
沈亦舟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在半空中抽搐。他胸前那两根导尿管因为肌肉的极致收缩而深陷进去,原本就红肿发紫的乳尖此刻像是被挤压到了极限,两道粉红色的奶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凄凉的弧线,喷洒在沈家历代家主的灵位上。
沈亦舟双眼翻白,大脑在这种背德感与极致开发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当机。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叱吒风云的沈总,也不再是沈家的继承人,他只是一具被陆枭挂在祖宅房梁上、随时待产、产乳不止的卑贱标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