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时琛却只是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没事,随即便落荒而逃,那天晚上,他没有去那个偏厅的门缝看父亲做爱,而是在脑海中想像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在被窝里羞耻地自渎到失神。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不断掠过,陆时琛闭上眼,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再次浮现出当年,在更衣室里窥见的那具身体。

        林宴那双指节分明、修长而强有力的手,曾在他发烧时温柔地覆在他额头上,也曾在篮球赛後带着汗水的热度,随意地搭在他肩上。

        "如果那双手……现在掌控的是我的全身……"

        这个念头一出,陆时琛的呼吸陡然一促。他这具经过多年"自我训练"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兴奋而神经质地缩动了一下。

        一丝极其幽微、带着体温的温热香气,在密闭的车厢内悄然散发。陆时琛猛地夹紧了双腿,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

        陆时琛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手心已经布满了薄汗。

        房间内,林宴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京城的夜景。

        听见开门声,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男人长大了,十年後的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与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商界厮杀出的沉稳与内敛。

        他穿着一套深黑色的定制西装,那布料紧贴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布料下隐约可见那副比少年时期更具爆发力的强健身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