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飞鹰基地会议室。

        阳光从高处的采光窗洒进来,照在长长的会议桌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巡逻队带回来的血腥味与泥土气息。

        那名叫做汪风新的新兵双手捧着昨晚从商场带回来的黑色小背包,紧张得额头不断冒汗。他低着头走到坐在主位的高大男人面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新人汪风新……昨晚在商场取得了一些洋芋片……交给……炮哥。」

        张武炮坐在主位上,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的他像一座铁塔,浑身肌肉虯结。那几包洋芋片在他巨大的手掌里简直像小孩子的零食。他接过背包,随手抽出一包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先是扫了汪风新一眼,又转头看向一旁双手枕在椅背上,一脸悠哉、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的文子豪。

        炮哥瞬间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欺负同仁,下次就不是这样而已了。」

        一旁正低头擦拭武士刀的陈斌贤头也不抬,冷冷地补上一句:「夜哨两个月,你可以下去了。」

        汪风新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几乎站不住。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那里始终一脸无辜的文子豪,声音发抖地说:「昨天……豪哥,你不是说不用站夜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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